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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出心裁的婚礼流程:侄女的婚礼


来源:乐橙国际 | 时间:2019-01-27

  宴会大厅的灯光骤然暗淡下来,光束追着一位身穿大红汉服的高个青年。他神情悠闲地吹着萧,缓步走向舞台。而舞台中央,正坐着一位身穿大红汉服、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妙龄女子,等待夫君的到来。这不是电视剧的片花,而是传统汉式婚礼的一个场景:琴瑟和鸣,也是大侄女婚礼的开场。

  大侄女小名贝贝,绰号九斤,在英国留学四年,又作为交换生,在美国读了一年,拿了研究生文凭后回国,在杭州找到工作并落户,之后也就有英俊的杭州男友。恋爱走的是花前月下、水到渠成的路子,不像我当年那么山重水复、柳暗花明。婚礼也就顺理成章地在杭州举行,于是,我们温州的亲友一忽啦开拔到杭州参加婚礼。

  婚礼前,弟弟跟我商量了一件事,女儿结婚,不收人情,就是当年送出去的,此次也不收回。这不算创举,坊间已经流行好几年了,我老婆大学同学的子女结婚,皆不收人情。当年,红白喜事皆收人情,后来,白喜事收人情总算被改革了,如今又逐步改革红喜事。这笔人情,今天放你这儿,明天又还给我。有人说这是储蓄,我觉得纯属多此一举。只是已经送出去的人情不收回来,总觉得不近人情,对方心里也不顺畅。弟弟的顾虑是,温州人对婚宴酒席非常讲究,相当部分宾客盯着上桌黄鱼的成色和大小,而杭州弄几十尾野生大黄鱼有相当难度。再说一场婚礼都办下来,还在乎几个人情?说的也是,舍弃几个小钱,图个耳根清净。

  我这个侄女,当半个女儿。一岁时,她父母就出国了,跟在我和母亲身边长大,如今结婚了,我们夫妇俩跑到杭州白吃,心里总梗着。还是老婆想出妙招,绕过她爹,直接给侄女压袖子钱,这压袖子钱只有新娘亲戚中女长辈才可以送。汉式婚礼属中国传统,压袖子钱更传统。传统对传统,不撞车。我连哄带吓,在电话里把侄女说通,心里多少也顺畅些。

  灯光聚在舞台中央,身穿汉服的侍者打着灯笼出场,新郎新娘三揖三让,行揖让之礼。之后,依次再行盥洗之礼,同牢之礼,合卺之礼,结发之礼,别出心裁的婚礼流程执手之礼。在西式婚礼流行泛滥的今天,海归的侄女却别出心裁地推出传统的汉式婚礼,也令人耳目一新,舞台下的观众睁大眼睛,仿佛在看电视剧。

  侄女出国留学,父母不在身边,一人孤悬海外,衣食住行都要自己张罗,对孩子来说是很好的锻炼,能力也就是这样练出来。有人说出国留学练成了厨子,这话似乎有一定道理。婚礼前几天我赶到杭州帮忙,还带身旧衣服过去,准备搬搬抬抬用。在温州,大多数青年人结婚,都是父母在操办,忙里忙外。我赶到后入住浙江宾馆,因为婚礼就在这儿举行,这家宾馆属国企,不评星,标房六百多元一夜,也上规模上档次。我们大人听了小两口的婚礼安排,发现了一个问题,就是大人除了吃和玩,什么事也没有,小两口把什么事都安排妥当了。看来,我的观念落伍了。听完汇报,弟弟立马从宾馆左手边出去,找同学玩去了,他早年毕业于杭大外语系,杭州的同学有一批。我和老婆从宾馆右手边出去,打车去庆春路,作环绕西湖游。

  走断桥、白堤、苏堤,过雷峰塔,一直走到湖滨路,再回到庆春路。环绕西湖一周,一路走走停停,吃吃喝喝,拍拍照,偶尔与湖水静默相对,说说悄悄话。游西湖仅看风景是不够的,还要和湖水对话,感受她的浩渺、深邃和柔情似水。此行共耗时五小时又七分,路程约十八公里,汽车电工电子技术知识点二万七千步,累到瘫,爽到爆。晚上发朋友圈炫耀,阿寿称,他当年在省警校读书,也走这条路,仅用三小时。我当即怼了回去,你当年还不到二十,我现在多大岁数?

  “电视剧”放完了,进入大咀大嚼程序。酒席绝对不比温州差,只是少一尾黄鱼,因为不收人情,也就没有闲话。相当部分的宾客还沉浸在“电视剧”的回味之中。老婆忙着在朋友圈里发照片和视频,刹那间,圈里一片欢腾。侄女初三是在十二中读的,住在我家。老婆是该校的英语教师,她带着侄女出入教师食堂用餐,她的同事给侄女取了个雅号“衙内”。“衙内”学习很用功,还是校文学社成员,经常有文章见诸于校刊,中考也考了六百多分。因为考虑到以后出国留学、英语过关的问题,便去了大连读国际高中。所以,老婆的不少同事教过她。如今学生结婚了,老师们也是祝福声声。

  女儿也发来视频,祝福姐姐新婚快乐。她在国外读书,不能参加姐姐的婚礼。姐妹俩小时候就跟在一起,女儿自己也说,我是姐姐的尾巴。侄女转到十二中,几年后她也从外国语转了过来。侄女读国际高中,出国留学,她也如法炮制。每年放假回来,撇开大人,她一定要单独去杭州向姐姐汇报,可谓姐妹情深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环节,互动。青年人上台唱歌跳舞做游戏,闹得沸反盈天,他们赢的是奖品。杭州的婚礼,比温州少了黄鱼,但多了文化味,更多了热闹。三百多宾客,足有一半人上过台。而我们几个不愿上台的,就在台下互动。有些亲戚多少年不见面了,借这个机会,互相敬杯酒,说说话。侄女的舅舅和舅妈,我也有二十多年不见面了。这二十多年,发生了多少事,尽管大家都老了一圈,但还能认得出来。侄女的一个表舅,十六七岁时跟我还做过一段时间工友,这次见面,只能依稀记起似曾相识的轮廓。

  最后一个环节,拍照。弟弟上台喊,杭大82届的上来,接着是外语系的,再接着是德语专业的

  孩子长大了,出嫁了,而我们却不知不觉地老了。岁月无情啊,从身边悄悄留走,镁光灯闪闪铄铄,镜头能留住流逝的岁月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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